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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走进邯郸的非遗插花,让燕赵文化可感可触 | 动态

发布时间:2026-10-15

作者 | 吕奕霏  孙丽欣

用鲜花扮美古城,10月1~7日,由河北省花卉协会主办的“花神赋雅,非遗焕彩——2026河北省插花花艺展”在邯郸市丛台区邯郸道历史文化街区举办。展览期间,来自京津冀的花艺名家、非遗传承人、花艺爱好者齐聚古城邯郸,共赴一场花与非遗交织的文化盛宴。

本次展览以“花神赋雅 非遗焕彩”为主题,立足邯郸深厚的历史文脉,融四时花事之灵韵、太行山水之雄浑、古道人文之幽思于作品之中,既恪守传统插花法度,又吸纳当代美学创新表达,生动展现中华传统插花艺术生生不息的时代活力,彰显燕赵儿女深沉的文化自信。

▲插花花艺展与赵女馆历史文化相融合

展览于国庆期间在邯郸道持续开放迎接八方观众。围绕“燕赵传统文化”,10余位优秀花艺师创作插花作品50余件。展览分为四个主旋律:“花神时序”以十二月令花神为脉络,写四时流转之美;“燕赵风物”融入长城、太行、白洋淀等元素,选用本土花材与名窑瓷器,彰显燕风赵韵;“岁华新象”聚焦雄安建设、乡村振兴、绿色生态,以花艺诠释当代河北的发展活力;“古韵今辉”在传统插花技艺基础上探索非遗花艺的现代表达。

▲花艺师现场讲解

此次插花展展陈于邯郸道赵女馆,充分结合了燕赵历史传统文化。古色古香的建筑空间、沉淀岁月的历史氛围,与鲜活灵动的插花作品彼此映照:历史文化为插花提供了厚重的叙事背景,插花艺术又以人们对花的自然亲近,为原本相对静态、冰冷的展馆陈列焕发生机。观众穿行于赵女馆中,既是在看花,也是在读史;既感受到传统插花与当代审美的交融,也在古今交替中观照插花艺术与文化,获得更为优质的审美体验。

▲花艺师现场讲解

文化兴则产业兴,艺术活则业态旺。插花艺术既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花卉产业向价值链高端延伸的重要载体。本次活动以插花花艺展为平台,进一步深挖燕赵花卉文化资源,激活花卉消费潜力,拓展花卉应用场景,让“赏花经济”为河北花卉产业高质量发展和生态文明建设注入更多动能。

展出作品赏析

《枯木春信》

花材选用鹤望兰、染色菊、针垫花、黄绿色碎花、枯木等。深色釉瓶沉稳如古赵基石,枯木弯作拱门,似太行古道与岁月门廊。鹤望兰昂首,写燕赵志气;蓝菊澄澈,点亮秋光;橙花热烈,细枝轻扬。枯与荣、刚与柔相济,在传统瓶花法度中融入现代色彩,寓意文脉承续、生生不息。

《秋野流芳》

花材选用南天竹红果、菊花、染色菊、细枝、针垫花等。作品横向铺陈,如燕赵秋野长卷:细枝疏朗,红果点秋,粉菊温润,彩菊跃动。高处留白见清风,低处聚花成气韵,疏密虚实相生。以秋实写丰年,以新色写时代,寄意乡村振兴、岁物丰成;在传统插花骨架中融入当代表达,清雅而富活力。

《古韵新彩》

花材选用粉菊、红果、枯枝等。深色木瓶古朴沉稳,主枝向上拔节,侧枝向右下舒展,如古赵文脉绵延。粉菊淡雅清幽,红果点醒秋意,绿叶添生机。作品重线条与留白,取“一枝见天地”之意。古瓶载新花,老枝发新芽,表达守正创新、文脉流芳,也呼应邯郸道古今相续。

《青枫鹤影》

花材以青枫、鹤望兰、百合、玫瑰、枯枝、红果为主,配琥珀色雕花亮瓶。青枫向上舒展,如太行清风;枯枝横斜,似岁月留痕;鹤望兰昂首破空,若飞鹤振翅;粉百合与玫瑰隐于绿意,红果点点,点出秋实。作品既守传统插花法度,又取自然横势与向上动线,写燕赵文脉的厚重与新生,让非遗花艺在方寸间焕发时代清辉。

《竹菊清韵》

花材以竹、菊、红果、绿叶为主,配花鸟纹陶罐与枯木底座。竹枝挺拔有节,直上云霄,写君子气节与燕赵风骨;菊花粉、黄、橙错落,傲霜而开,写古赵高洁与秋日芳华;红果点点,绿叶扶疏,添秋实丰盈之趣。陶罐古朴,花鸟纹饰与自然花木相映;枯木底座沉稳,暗含岁月留痕。作品上疏下密,刚柔相济,既守传统插花之法度,又融当代审美之生机,于古韵中见新意,让非遗花艺在方寸间清雅流芳。

《罗敷女》

上半身清雅古风,下半身化身为绵延花海,红粉玫瑰由深至浅渐变,像一袭繁花织就的华服,远看恢弘大气,近观可以细看每一朵花的层次,裙摆以玫瑰(深红、浅粉渐变)打造巨型拖尾花裙,底部以龟背叶衬托,花浪层层铺展,把古风雅韵与现代大型花艺雕塑融为一体。

《邯郸学步》 张亚丽

黑色圆环如月洞门、拱桥,框出微缩邯郸园林。蝴蝶兰白紫如高士,文心兰轻黄如步点,蕨类、网纹草铺古木幽径,山石小桥木牌点“学步”典故。悬鸟笼提醒:学步若囿于外物,易失步法。以兰花之雅、山水之幽重述:学古要入古,更要出古。

《邯郸流芳》 李洁

花材以百合、文心兰、红掌为主。红陶方盆如古城基,竹圈盘旋似年轮窗。百合高擎写古赵高洁,红掌殷红似丹心薪火,文心兰轻灵如典故碎金。枯叶为古,兰掌为今,花从环孔探出,文脉穿越古今,方寸流芳。

《古韵墨华》 康素娟

花材选用迦蓝百合、针垫花、桃子大丽花等。纸卷作碑帖,墨痕为骨。百合反卷如火焰,针垫花如针芒聚光,大丽花层叠柔润;一烈、一锐、一柔,与书法枯润疏密相生。花从字间长出,传统文脉在花材姿态中重新呼吸。

《当垆月》 韩亚婷

花材选用蜜桃玫瑰、弗洛依德玫瑰、漂流木等。漂流木弯如月、舟,根盘似锚;蜜桃玫瑰温润,佛洛依德深红,火龙珠如相思小豆,沿枯木错落而生。枯木为“缺”,玫瑰为“满”,借“愿得一心人”之意,表有枯才有荣、守护初心之志。

《扇影金秋》 张凌飞

竹为骨,折扇为面,圆环为满。扇面花鸟是画中春,鹤望兰是画外秋;黄玫瑰如金秋日光,南天竹红果、火龙珠点秋实,蕨类柏枝垂落添幽。卵石镇底,多肉伏低。扇开清风,竹立气节,果报丰年,写文人清供的当代小景。

《古今和鸣》 王丹丹

花材选用蝴蝶兰、文心兰、蕨类、网纹草等。蕨类幽深为古,明黄椒器点今;苔藓沉静,兰草跃动。圆璧寓“完璧归赵”之守,花木续“邯郸学步”之思:学古不泥古,步新不乱步。古今相望,燕赵文脉在一花一叶中焕新。